完全没有意识。
“就算你不想成为狂言师,至少也该了解一下相关的知识。以你现在的状况,说不定哪一天醒来以后……就再也不是你自己了。”
于是我不得不开始了解狂言师。
所谓狂言师,“狂”是取“精神 错乱”之意。此外,“狂”在古时也通“诳”,是说谎的意思 。这个名字本就蕴含了狂言师最大的两个特征:
多重人格障碍的疯子。
能言善辩的骗子。
那段插曲结束后,为了了解自己,柳烟视让我将一天分为两半,白天的时间交给第二人格,晚上的时间属于我自己,而她作为中间人,给我们搭建沟通的桥梁。
我个人觉得此事多余——身为创造者,我早对他了如指掌。
我们像太极的两面,他的一切性格都与我对立:懒散,任性,善于交际,爱惹麻烦,毫无自律性。
但是比起一名阴郁的阿斯伯格症患者,人们显然更愿意跟一个聪明的话唠交往。
这几年来,他已经出于兴趣,自发地帮我挡下了许多麻烦的交际。
尽管交换人格时我们可以选择将记忆共享,但主动权都在使用身体的人身上。出于某些原因,第二人格并没有将白天的记忆交给我。
情况不难猜,我瞥见客厅书桌上堆放着许多新书,《欺骗的艺术》、《礼仪学》、《心理学概述》、《人类社会工程学要论》……就知道第二人格应该和柳烟视签订了某些恶魔协议,同流合污了。
对此我没有太多想法。他对狂言师感兴趣,我尽可将大部分的人生都交给他。我只要不被卷进麻烦事,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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