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寅对他所有的调查与警觉,好像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本以为此事会就此平息,宛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这个午日,他照例什么?梁教官。我怎么听不懂?”
“哼。”梁教官也不再接茬,站起身来扭头便走。
李维寅如蒙大赦般地深呼吸了几口,看向方常的眼神 里多出几分疑惑。
方常直勾勾地看着他,忽然说:
“想知道我为什么帮你?”
李维寅点点头。
“我帮你,你帮我。”
李维寅摇摇头。
方常捏了捏拳头,发出“嘁”声,却没有就此离去。
“那天,你说我们出不去,是早就知道了石头镇都是亢龙书院眼线的事?”
李维寅点点头。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还知道些什么?”
李维寅看了方常一眼,摇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常有些不耐烦了。
李维寅沉默了一阵,终于开口:
“我知道的事情有很多。你不要再想着逃了。”
“在这种地方待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死了不会痛。”
“那你怎么不去死?”
李维寅淡漠地说:
“因为我怕死。”
“所以你就在这里当行尸走肉?任凭那个姓梁的宰割?”
“我们都没有选择。”
方常长长呼出口气,慢慢让自己平静下来。
“李维寅,你听我
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