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你又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吕洞宾狠狠瞪了张果一眼,猛地撞开他,大步走出酒肆。
“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可知道你自己?”
酒肆的大门被吕洞宾撞的砰咚巨响,张果仍旧是那副静水无澜的样子,只轻轻叹了一声气,小心的吹灭柜台上的火烛,将《公输要略》仔细收好,银子放到柜台里,这才走出酒肆,并细心的将门重新锁好。
长街短巷里开始逐渐有人出来,吕洞宾只穿内衫,惹得街上人人侧目,他浑不在意,就这么一路走回异闻社。何招娣趴在院子里的榻上睡着了,被他进来的动静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还不待开口,吕洞宾已经径直穿过院子,走进屋子,将门从里面重重关上。
张果随后而来,何招娣下榻,趿着鞋迎过去,“他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张果看一眼紧闭的大门,索性走到榻前,跏趺而坐。“重症需下猛药。”
何招娣听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见张果已经合上眼,知道不可能问出什么结果,便去井边打水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