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眼前这个讷讷不善言辞的少年,就像是污水潭里的一株青莲。
何招娣大口大口的呼吸,她迈出脚,朝丑奴走去。
吕洞宾一惊:“何招娣!回来,他很危险!”
何招娣置若罔闻,又迈出两步,她走的缓慢,却每一步都走的坚定。“我不相信。”
吕洞宾气得咬牙切齿,狠狠骂了一句:“你这个蠢女人!”
“我不相信一个总是热心帮助别人,付出不求回报,与人为善的人,会真的去袭击伤害人,就算丑奴真的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那也一定另有隐情。”何招娣再迈一步,停在丑奴身前,目光坦诚,直视他盛怒的脸,“如果你恨我坏了你的事,如果我所认为的你,都只是你的伪装和假象,我现在就在这里,你可以给我一刀,我不相信,你会做出这样的事。”
丑奴手里的刻刀朝着何招娣举起。
何招娣挺直脊背,迎着他的刀尖不躲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