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审。”
“后来呢?”王奈杰听得入了神 。
“后来又是千辛万苦,参加了圣丹斯独立电影节,还得到了我人生中第一个奖项。当时总觉得送展了,有希望海外发行,但其实自己什么都不懂,英文也不好,根本不知道找谁,最后砸手里了。”靳军端起桌上酒杯一口闷了。“那部电影叫《秋末》,到现在也没有卖出去。拍完之后欠了一屁股债,周围人都不理解,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自己也觉得不是拍电影的料,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特别抑郁,不愿意跟人打交道,整晚整晚睡不着,一个人在街头溜达。”
他看着王奈杰:“其实那个时候很多人都跟我一样,自己四处借钱,砸锅卖铁拍戏,然后慢慢还钱。所以我特别佩服你,能自己凑钱拍电影,还能拍得那么好。”
“别这么说,我拍的其实也还是商业片。”王奈杰给他倒酒,又碰碰杯子。“现在应该容易点了,大环境好,投资人也多。”
他敢拍《情人节游戏》,那是因为知道不会亏钱,跟靳军性质完全不同。
靳军这样的导演以及他们所做的事情,其实为数不少,大多数人评价的好听点,会说是理想主义者,说的难听点,那就是愤青、地下电影、阴暗压抑……
尽管以前偶尔听说过只言片语,但是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有机会坐下来听一个独立电影导演如此详细地讲述亲身经历。
国内电影市场爆发以后,就有大批的投资人挥舞着钞票到处找项目,很多年轻导演的处女作都能拿到百万乃至千万的制作,也有专业团队帮助上映。
“并不容易,反而更难了。因为年轻导演更愿意
第104章 理想主义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