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性的揉了揉肚子,颜秋意看着蒋屿礼幽幽的说了一句,“蒋屿礼同学,你应该庆幸我的裙摆足够长,否则我把你人道性毁灭了你都不能怪我不留情面。”
蒋屿礼低头看了一眼颜秋意长到脚踝的纱裙,没忍住笑出声,“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大人大量的颜秋意同学,”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你忙你忙。”
嘟了嘟嘴,颜秋意拿着电话正要回拨过去,手机忽然震动起来,铃声在空旷的客厅响彻。这个号码,应该是通话记录里最后来电,她当时瞄了一眼自然不会忘记。
“喂,你好……”
“你。你好,我、我是盛、盛清儒。”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羞涩紧张的声音,短短一句话磕磕绊绊了许久才说出口,“很抱歉打扰了你,我让人找了你的联系方式来,你……你不会生气吧。”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怎么生气?
颜秋意无奈的瘫倒在沙发上,举着手机说,“怎么会呢。”就是真生气想揍你还带得考虑一下自己是不是以恃强凌弱呢。“所以你是想……”
“我我是想问一问你还好么?”盛清儒急急的说道,“要不是我太紧张漏了陷,没准你都能好好的躲藏在房间里,后来我打开门听见外面乱哄哄的,有点害怕,就给二叔打了电话。”
“二叔?”颜秋意略带疑惑的重复,他口里的这个二叔,该不会是……陈生吧?
“我二叔,就是……就是爸爸生前最好的朋友,他们两个算是结拜兄弟,所以我叫他二叔。”盛清儒解释了半天人物关系,忽然想到颜秋意可能未必能把人和样貌对上号,“就是一个性子很豪爽的中年人。”
第二百零八章 这就有了解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