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冷漠,他坐在副驾驶上看了一眼沈重山的方向,距离太远,他只能微微地看见一个背影,就是这么一眼让飞哥的表情略微感兴趣了一些,他淡淡地说:“走路平稳,肩膀在动身体却不晃,每一步迈开的距离极有讲究,还有双手摆动的幅度···是个练家子。”
拿着望远镜的男人讨好地笑了笑,说:“就算是练家子能有飞哥你厉害?你可是沪市三届散打冠军,哈哈。”
飞哥微微扬起头,平淡地说:“民间奇人异士多了去,我还只是算皮毛而已。”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看他的样子显然是极享受这种马屁的。
“飞哥,现在怎么弄?叫兄弟们下车搞他?他居然冒充金爷的侄子,那伙毒贩进去了搞的金爷很没面子,现在道上都有人说是金爷和条子勾结起来了,不把这个小子搞一顿有辱金爷的名声啊。”拿着望远镜的男人兴奋地说。
“不用,我下去会会他。”飞哥打开车门淡淡地说,“很久没出手了,手有些痒,但愿他能多挨我几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