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转身外走去,神色从容而坚定。
这柄木剑,乃是当年哥哥为他亲手所造,其上刻有着“天下第一剑”之名,是哥哥留给自己的唯一的遗物。
而今日,剑主便要用这柄剑,来守护自己的哥哥度过此难关。
剑主离开后,龙流昔也抱着宁夜,进入了这段时间自己所居住的闺房之内,将他放置在暖玉铸成的大床之上。
“嘶啦!”
一道衣衫被划破的裂锦之声。
刚刚才穿上衣服没多久的宁夜,此刻再次被扒光,变成了赤身裸体状态。
此刻房间中孤男寡女,再无旁人存在,也不会有人来打扰,龙流昔神色也没有了在桃园时的慌乱。
然而,她比往常,略快了几拍的呼吸和心跳声,却暴露出了此时的她,也并没有表面上所表现出得那么镇定。
不得不说,对比千年前的那场霸王硬上弓的禽兽事件,如今毫无反抗能力被扒光的宁夜,真有种风水轮流转之感。
在除去了宁夜身上的衣衫后,龙流昔并没有因为眼前的羞人场景,而忘记自己的使命。
她俯下身去,对着躺在昏迷床上可以为所欲为的宁夜轻启朱唇,然后一颗圆润耀眼的金色龙珠自口中而出,缓缓渡入他的口中。
然后划破手指,以指为笔,自身龙血为金墨,在他的身上勾画着繁奥复杂的阵图。
半刻钟后,玄奥的阵法符文刻画完毕,龙流昔手掌一挥,将一旁的薄毯覆盖在宁夜身上,遮蔽住那些羞人场景。
而做完这一切的龙流昔,明显是损耗了太多的心力,脸色苍白一片,神情时从未有过的憔悴。
第一百七十章 袭胸什么的最禽兽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