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那可是司徒府,戒备森严,岂是你随意就能潜进去杀人的,子丰啊,我们这可是在西凉人的地盘,不是在比阳,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哦,我只是为公子感到不平嘛。”周仓火气顿时泄了,顺手从腰上解下皮囊,灌了一大口。
“你心里有气我当然明白,但我们也要见机行事,不能——”
话未说完,苏哲突然瞟到周仓嘴角竟然血迹,不由奇道:“我说子丰,你现在已经不是黄巾头目了,用不着假装残暴来震慑手下,你怎么还喝人血啊。”
“这个嘛……”周仓尴尬的笑了笑,“我只是习惯了,成了小小爱好,忍不住就想喝两口而已,公子见笑了。”
苏哲自不好说什么,心中啧啧称奇:“有人爱好抽烟,有人爱好喝酒,有人爱好嫖娼,爱好喝血我还是头一见碰上,还真是奇葩的爱好呢……”
“咳咳,公子,王允那老贼不帮我们,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周仓干咳几声,赶紧转移话题。
“车到山前必有路,今天先回馆舍,等明日我们先去见了这长安城真正的主人再说!”苏哲打马扬鞭,飞奔而去。
……
次日一早,苏哲接到了有关方面的通知,说是董太师在太守府设宴,宴请朝中重臣,苏哲获准参见。
当下苏哲便带了刘表送给董卓的献礼,离了馆舍,直奔太师府而去。
说是太师府,其实就是原先皇宫的一部分,被董卓强行划出了一部分,中间修了一堵墙隔绝开来,就变成了他的太师府。
两汉四百余年里,只有皇帝跟臣下抢宅子的,这臣子强抢了皇帝的宅子当
第二十九章 图穷匕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