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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我开始深思起一直没有引起我太多注意的****来。那个游戏,和等身手办一样,恐怕都不简单。
位于派出所楼下的监牢只是疑犯临时的关押地点,所以非常简陋,能关押的犯人也很少。我进来的时候大略观察过。从警局一楼背后不起眼的铁门进来后,只往楼下走二十阶楼梯。也就是说,地下一楼的楼高不到三公尺。
下楼梯后是第二扇铁门。门背后是长长的走廊,大约十五公尺。走廊尽头是墙壁。自己所在的监牢宽三公尺宽,一百八十公分深。同样的监牢,拘留室里大约有五个。我在倒数第二间。今天治安好,拘留室的生意不好。现在除了我之外,恐怕只剩下自己隔壁刚被关押进来的家伙。
地下一楼,只有两人。还有那闪着红光,正对着我的监视器。
要逃出去,不太好搞啊。
我保持着安静,发觉现在逃出去的可能性不大的时候,就暂时死心了。躺在硬硬的铁板床上假寐。一直等到吃了晚饭,等到夜晚降临。暗无天日的监牢灯光,被调得更暗了。
自己估摸着盘算着,计算着时间。
当晚上快要九点时,对面的监视器上的红灯突然熄灭了。我顿时笑起来。张哥果然够意思,我临走前越过他的时候,曾小声地对他说过两个字,“帮我”。并斜着眼睛不动声色地瞅了瞅监视器。
这山东大汉看起来五大三粗,可实则心细得很。他懂了我的意思,而且真的帮我把监牢的监视器关掉了。
我心里一喜,掏出藏起来的一小节铁丝,手背弯过去将牢房的铁门打开。一走出门,我猛地打了个寒颤。
第2148章 肉哪去了(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