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格挡。
脸、心脏、肋骨、胸骨、神 阙、咽喉,这些地方他一个都没放过。
我踏马简直是胆战心惊,感觉双臂一阵酸痛发麻。那种酸痛的感觉似乎还并非来自于肌肉,而是骨头传来的酸涩和胀痛感。
“开什么玩笑?”我被打得节节败退,就差没跳脚骂娘了。
少一条胳膊就算了,孟天烈剩的还是左手。显然他并非左撇子,无论是力量还是反应速度,左手应该都是不如右手的。
并且他因为腿伤的缘故下盘不稳,咏春的基本力学结构根本算不上圆满,很难将十四个关节的劲一起使。
这样老子都被吊着打?
“砰砰砰!”
孟天烈疯狂出拳,打在我手臂上发出一连串闷响。
饶是我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法招架下他单手如狂风暴雨的攻击。
“啪!”我胸口偏上方挨了一拳,当时只感觉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砸中。
胸口痛得要命,跟踏马体内什么东西被撕裂了一样。眼前一黑,呼吸都差点跟不上了。
我踉跄着后退摔倒,“哐”地撞在一个摊位上。
这还不算完,我尼玛只感觉喉咙传来一股腥味,一股鲜血涌了上来。
咳嗽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终于清了下嗓子,“呸”地吐出一小股猩红的血液。
真的,看到地上那小小一滩血渍,我人都吓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电影上经常看到动不动就把人打得吐血,但要说生活中我还是首次见到。
我慌得不行,第一反应就是内脏受损了,我踏马会不会死?
第二百三十章 根本没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