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怡找出两套练武服,和钟天涯先后进厕所擦干换上。
哪怕是懵懵懂懂的小屁孩,钟天涯想到自己在女生住的地方,闻到身上练武服淡淡的洗衣粉香味,还是忍不住有点脸红。
他觉得挺尴尬的,就支支吾吾地说他先走了。
但罗怡却用饮水机烧水,拿出一次性纸杯让他坐坐,说想和他聊一会。
钟天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虽然手足无措,但却规规矩矩地坐了下去。这个平时装得酷酷的中二小王子,竟然腰杆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就像小学里的三好学生一样。
罗怡把热气腾腾的纸杯推向钟天涯,问他先前怎么哭得那么厉害。
钟天涯矢口否认,说自己没哭。
罗怡说她亲眼看到的,钟天涯还想抵赖。
钟天涯羞恼交加,觉得很没面子。
罗怡威胁钟天涯,他要是不说出来,就把这件事传得整个武校都知道,钟天涯是个爱哭鬼。到时候就没人当他是“霜堂主”了,没人要和爱哭的羞羞鬼一起玩。
眼看钟天涯坐立不安,罗怡又拿出小姑娘的法宝撒娇卖萌,攥着钟天涯的手臂摇啊摇,声音甜甜地撒娇让他说。
钟天涯果然招架不住,竹筒倒豆子一般吐出自己的经历。开始还没什么,越说越想到伤心事,尤其是想到父母死的那一天,又哭得稀里哗啦。
眼泪鼻涕一起流,抽噎着、鼻塞着,甚至都吹出了鼻涕泡泡。
罗怡手忙脚乱的,听得也特别难过。小孩子心思 简单,听到这种事情还不得通心情泛滥?
罗怡急忙拿
第四百三十一章 郎骑竹马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