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父女连连道谢,还是由那妇人回答。</p>
原来这父女二人,是东京人氏。在东京居住不易,一家三口来这渭州,投奔亲眷,不想搬移南京去了。路途劳累,这妇女母亲在客店里染病身故,只剩的父女二人,流落在渭州生受。</p>
不想此间财主,叫做镇关西的郑大官人,因见这女孩姿色。便使强媒硬保,要她作妾。谁想写了三千贯文书,虚钱实契,要了她身体。不料未及三个月,镇关西家大娘子好生利害,将她赶打出来,不容完聚。</p>
镇关西就是有心贪欢,也惧怕娘子手段,不敢言语。更可恶的是,镇关西贪财更甚好色,着落店主人家追要原典身钱三千贯。这女孩父亲懦弱,和镇关西争执不得,镇关西又有钱有势,只得忍受。没计奈何,女孩仗着父亲自小教得些小曲儿,来这里酒楼上赶座子。每日但得些钱来,将大半还镇关西;少留些做回京的盘缠。</p>
这两日酒客稀少,违了镇关西的钱限。不知刚刚镇关西在哪里受气,来了酒楼一顿羞耻。父女二人想起这苦楚来,无处告诉,因此啼哭。</p>
听到此处,史进不由得多看了鲁达两眼,心想刚刚给镇关西受气的不是鲁达又是哪个。</p>
鲁达在旁也觉得这里有自己的因由,对着父女更是过意不去,又问道:“你姓甚么在那个客店里歇那个镇关西郑大官人在那里住?”</p>
不想一日不仅看见镇关西作恶,还听了这一件坏事,鲁达义愤填膺。</p>
第六十三章原著的轨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