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的指着许贯中,无奈摇头。“难道让我抛心挖肺不成!”</p>
权力使人迷失自我,经过昨日王伦游说闻焕章的事情,许贯中多少要确定下王伦的胸怀和志向。这时看来,自己的选择并没有错。</p>
“还望兄弟恕罪!”许贯中停住身子,正色向王伦行了一礼道:“兄弟胸怀高远,以天下苍生为念,实为许某良师益友!”</p>
王伦也赶忙搀扶许贯中,只听许贯中道:“前几日兄弟说过,不出二十年必定乱世降临。此乱世非比春秋战国之乱,其时各国割据,都是中华一裔。春秋本无义战,故称王称侯皆无不可。直到大一统,乃是由乱世转为治世,故顺乎民意。而现时,乃是由治世转为乱世,且南下者皆异族蛮类也,此民族存亡之时,若在此时裂土分茅,必遭世人唾弃,不可为也。届时朝庭高举义旗,天下必然云应而景从,人心必然归复,此诚不可争锋也。”</p>
听得许贯中说的严重,王伦心思沉重,“那究竟应当如何?”</p>
许贯中从怀里抽出一个小折子,交给王伦,说道:“兄弟欲谋大事,则应图久远之计,定万全只策,不可顾念一时之得失。若拘泥一处短长,此得彼失,今胜明败,则虽经年累月,不足以定天下、安百姓。”</p>
说完,许贯中一指王伦手中的小折子,又说道:“许某不才,早已经为兄弟写下一策,请兄弟自行定夺!”</p>
王伦展开小折子,从头到尾读了三便,大惊失色。许贯中这折子,总结起来总共三点
第一零五章定计分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