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奇道:“婶子,你正是害甚么病?”
??顾大嫂道:“伯伯拜了。我害些救兄弟的病。”
??孙立看了看栾廷玉,又看了看孙新,奇道:“却又作怪,救甚么兄弟?”
??顾大嫂道:“伯伯,你不要推聋妆哑。你在城中,岂不知道他两个是我兄弟,偏不是你的兄弟?”
??孙立皱眉道:“我并不知因由。是那两个兄弟?”
??顾大嫂实言相告道:“伯伯在上,今日事急,只得直言拜禀:这解珍、解宝被登云山下毛太公与同王孔目设计陷害,早晚要谋他两个性命。我如今和孙新商量已定,要去城中劫牢,救出他两个兄弟,都投梁山泊入伙去,恐怕明日事发,先负累伯伯,因此我只推患病,请伯伯、姆姆到此说个长便。若是伯伯不肯去时,我们自去上梁山泊去了。如今朝廷有甚分晓,走了的倒没事,见在的便吃官司。常言道:‘近火先焦。’伯伯便替我们吃官司坐牢,那时又没人送饭来救你。伯伯尊意如何?”
??孙立这才知道是解珍解宝这两个姑舅兄弟,迟疑道:“我却是登州的军官,怎地敢做这等事!”
??“既是伯伯不肯,我今日先和伯伯并个你死我活。”
??顾大嫂说着,便从身边掣出两把刀来。
??孙立哪愿意和弟媳动手,叫道:“婶子且住!休要急速行,我从长计较,慢慢地商量。”
??乐大娘子看顾大嫂这般凶顽,惊得半晌做声不得。
栾廷玉也插言道:“师弟你糊涂,如今这朝堂都是些什么人物,你还不清楚?何苦在这淤泥里埋没!”
??顾大
第一六四章孙氏兄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