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不慎,还将脚给扭伤了,脚踝肿得跟馒头似的,钻心刺骨地疼。
他的任务就是搬救兵,如今呼延灼给请回来了,他的任务就完成了。至于城内是胜是败,从他的职责来说,是没多大关系,对此他并不关心。
加上脚肿痛得厉害,他只想早点进城复命,请个骨伤郎中好好瞧瞧,在家舒舒服服地躺上两天。
呼延灼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这人可信吗?”
毛度呵呵一笑,道“额!这胖子烧成灰我都认识,他爱好兼职作婚礼司仪,半个青州城的人都知晓,我成婚时便是他给操持的!”
呼延灼见士兵们疲惫不堪、急需休整,再想想刚才那个老者和年轻后生的话,觉得自己也许太过小心了。
他猛然一挥手,喝道“进城!”
“吱呀!”另外一扇城门也被推开。一千马军,两人一排,列成纵队,陆续进城。
毛度走近城门时,往上瞟了一眼,见田佐全满脸堆笑地看着呼延灼和自己,又瞥见他身旁赫然放着一方黑漆棺材,不由诧异地问道“老田,你这是做什么?怎么把棺材弄城门上去了?”
田佐尴尬地一笑,用他短粗的手指搔搔后脑勺,赧然道“贼寇声势甚大,我既然临危受命、奉命守城,只有抬棺作战,以示精忠报国的决心!”
呼延灼不由敬佩地看了他一眼,青州城一个小小的佐官,也有这份胆识?!大小官吏如都与他一样,贼寇何愁不破?
此人不错!忠贞体国、勇气可嘉,是个人才,回头跟慕容知州提一提,这样的人不重用实在太没天理了!
毛度听了,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第一九九章城门埋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