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恭的方天画戟电倏地朝前一刺,戟尖便插入一名梁山喽罗的心口,不待那人抱住戟头,迅速抽出长戟,从左向右一扫,锋利的月牙儿划过另一名喽罗的脖子,顿时鲜血飚出,喷到他骑下白马的脸上。
他暗骂一声晦气,纵马朝前奔去,用戟枝勾住支撑营帐的木桩,“嘿!”地一声,就听见喀嚓轰隆的声音响成一片,整个油布制成的大帐被他拽倒,一帐梁山喽罗二十几人,全都被布帐裹压在底下,发出一阵阵惊恐绝望的喊叫!
如果说之前的那一刺、一扫,展现出的是史文恭手上的精巧功夫,对沉重的长戟能够运用自如,那后面这一拽,显示出他惊人的力量。
碍于财力,梁山军的营帐不是牛皮制成,而是用的防水油布,虽然没有牛皮大帐沉重,这偌大个油布大帐,加上木桩、绳索,恐怕不得有四百来斤,却被他轻易拽倒,其勇力可见一斑。
后面的曾头市军士卒井然有序地涌上,换了骨朵、鞭锏之类的沉重钝器,对着凸显着人形的幕布一阵猛砸,只听里面哀嚎声一片。
眼前的这一幕给了曾密邪恶的灵感,他指挥身边的壮士,与他一起重新拽起砸入泥地中的撞木,在手里荡了一荡,朝周边一座营帐直接扔去。
“轰隆!”一声,便将整个营帐砸倒,躲在里面的梁山士卒被这从天而降的巨木砸得哭爹喊娘。
曾密见状,哈哈大笑“真他娘的痛快!没想到撞木还能这般使!”
更多的士卒没有停留,紧跟着史文恭往里冲去,大声呐喊呼啸着,像一道道洪流,摧毁了所有敢于阻挡的人和物。
队伍外侧都是持弓架弩的庄客,
第二五三章计中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