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的保镖大人神 情不变,反而语气加重地问:“那如果玻璃碎片飞溅到你的眼睛里呢!”
“怎么可能,哪儿有这么巧的事情。”宴九笑着挥了挥手,完全不在意。
可就是这种不在意的态度激得傅司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微微俯身,凑到她的面前。
“那如果呢!”他问。
宴九看着他认真严肃的神 情,那份笑也渐渐收了起来,平静地道:“我赌了,就有一半的机会,但不赌,就一定没机会。”
“那赌输了呢?”傅司继续质问。
宴九不躲避地迎着他的目光,说道:“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十年。傅司,不管输赢,我都要赌一把,否则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在后悔一辈子和赌一把之间,我宁愿选赌。
哪怕是输,也要赌。
否则我做的这一切,牺牲地这一切全都没了意义。
傅司看着她那双不再带着故作轻松笑意的眼眸,那双眼里是谁都不能动摇的执着,和……一丝疲惫。
他喉间干涩发紧,虽然心里极为不赞同,却不知道该怎么来反驳。
他不希望她受伤,可也同样不希望她后悔痛苦。
那种矛盾让他最终只能妥协下来。
“去换身衣服,我让人给你弄点吃的。”他松开了手,说道。
宴九眉眼弯弯,“不生气了?”
生气?
当然生!
可生能怎么样,不生又能怎么样?
他根本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这个期盼了十年才见到自己母亲的人。
或
098 该哄还得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