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后,她房间的灯也熄灭了。
整个老宅内,万籁俱寂。
有秋夜吹拂而过,花园里的树木发出“沙沙”地声响。
在大约两个多小时以后,漆黑的夜色中,倏地一道黑影从刚灭灯不久的房间窗口一跃而下。
就见宴九穿着黑色的长衣长袖,带着口罩和鸭舌帽,行动矫捷灵敏,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顺利地从后门偷溜了出去。
一出了老宅,她在街上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怕宴国怀对自己多疑,留了后手,期间还是换了两辆出租车后,才到达了医院旁的一条小巷子。
此时常年紧闭的医院后门门锁已经被打开了。
宴九立刻从后门走了进去,然后穿过一条僻静小路,进入大楼。
她一路朝着道:“无菌服就在隔壁房间。”
宴九点了下头,道了声谢谢后,就马上进了隔壁房间。
在医生的指导下一切全都穿戴好后,宴九就走进了病房内。
只是,当一进病房的门,看见徐康宏浑身插着管子,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瞬间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把匕首给硬生生地剜出了个血洞。
自从出了当年那件事后,他就再也没有受过什么伤了。
她一直以为老头在接下来的人生里肯定是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不会再有任何危险了。
而且有她在,也没有人敢在伤他一根汗毛。
可结果呢?
结果到最后,伤他最深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她宴九!
一想到老头伤势未
140 你不认识他?(二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