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该走人走人!”
他神 色冰冷,语气更是冷酷决绝,半点不留情面地转身就走人。
在场这些主事人知道,宴国怀这次是真的震怒了。
这会儿也顾不得责怪怨恨起郑有才,各家都赶着回去先去自查。
因为只有账面没问题,他们才能留下来。
所有人都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就连宴敏远也为了去向宴国怀表忠心,也赶紧跟了上去。
顷刻间,办公室里只剩下宴九和傅司两个人。
宴九靠在椅背上,笑着感慨了一句,“我爸这出慈父戏码演得不错啊,拿我的名义把公司的账目全查了个遍,钱也能拿回不少,赚了。”
傅司替她收拾着桌面上的东西,然后神 色平静地道:“他这是为宴敏远扫清障碍。”
宴九一愣,“什么障碍?”
“宴敏远把郑有才这种元老级别的当枪使,其他人难保不会心寒生二心,董事长这是趁机一不做二不休,借机发作把这群人全部换血,重新培养。”
因为这一场戏都是傅司导的,所以他比宴九更清楚宴国怀背后的动机。
“原来如此。”宴九一双眼睛在这番话下边的越发冷锐了起来,她不禁嘲笑地道:“为了这个蠢儿子,他可真是费心啊。”
傅司也点头附和,“的确是费心,不过这么一来,我们和宴敏远就在同一条起跑线了。”
宴九闻言点头,没错,人一旦全部都被换掉了,就代表着一切从头开始。
想到这里,她嘴角不禁勾起了笑,夸赞道:“傅司,这次你设计的不错啊,借着那群
191 重新洗牌,一切从头(二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