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坚强地一个人,哪怕母亲……”他话未完,结果小腿骨上又是一记,这次比刚才那次狠多了,让他竟然直接“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这一跪恰巧就跪在了宴九的床边。
总觉得这一幕哪里有些怪怪的。
但严戈被踹了两次,疼得要命,哪里在乎什么怪啊,气得瞪圆了眼睛道:“傅四!你这是过河拆桥还是卸磨杀驴?!”
傅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卸磨杀驴。”
“……”严戈那叫一个气,“你就欺负我吧!除了我,哪个能随便让你随传随到。”
宴九看严戈闹腾了一番,神 态自如地道:“没事,我的确也想说一下我妈的问题。”
严戈看她要居然主动谈及蒋怡的事,还这么冷静,眼里不留痕迹地闪过一抹情绪,然后坐到了一旁。
傅司则上前,伸手用指腹摩挲了下她的脸庞,说道:“这事儿我来操心就好,你好好休息。”
宴九将米粥放在了一旁,淡淡地笑:“这是我妈,应该是我操心才对,你怎么操心?”
傅司这时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我是她女儿的男朋友。”
宴九愣了愣,随后竟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可她越是这样的笑,傅司却越心疼。
因为宴九不该是这样的。
在听到母亲去世的消息,她应该痛苦到嚎啕大哭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你要是想哭,就哭吧。”
宴九笑容淡了一些,可还是保持着一丝微笑,“没什么可哭的,我想通了,生死有命,我尽力了。”
她如此坦荡,那样子
272 可能会自杀(二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