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躲闪不及,被伤到了。
他还没吃疼皱眉,结果这女人反而愣住了。
那眼神 阴郁、冰冷。
让他无法忘记。
虽然他不太明白,这人到底在不爽什么。
但到底随着时间一点点,她整个人的情绪开始缓和起来,训练时他明显感觉这女人有刻意的开始注意自己下手的力度,甚至整个人说话的时候也变得慢慢轻快了起来。
但对此,欧飞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她还要训练下去,还要跟着新的一批人参加最后一轮的生存考验,到时候情绪依旧会被打回原形。
这样来来回回的折腾,就算能幸运活着回来,精神 上也很容易崩塌。
所以一个月后的某天,欧飞眼看着马上新一批的人员好像又要去参加最后的生存考核,就趁着晚上的训练结束,又旧事重提地道:“真的不打算和少爷说说?”
宴九盘腿坐在沙滩上,没说话。
欧飞看她又不搭理自己,就有些急了。
正要开口,却冷不丁地听到宴九说:“现在是不是四月了?”
欧飞嗤了一声,“五月了。”
这人日子都过糊涂了。
宴九听着海浪的声音,声音低而轻,“春天了。”
看着她那神 色定定的样子,欧飞总觉得她这话里似乎有什么深意,禁不住地问了一句,“春天了,怎么了?”
“忘记过年了。”
欧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