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清了清嗓子,转移了话题,问道:“那我为了什么事情自首?会不会是冤案啊?”
傅司顿了顿,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结果宴九像是想通了什么,自言自语地继续道:“不可能,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都干这行了,我估计应该也干净不到哪里去,不然怎么会臭味相投呢。”
傅司:“……”
这话他要怎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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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你们这群骗纸,都是大骗纸!欺负我失忆!都使劲坑我!等老娘恢复,嫩死你们这群大骗纸!
蠢夏:你要做娘?你男人可以帮你哦。
保镖大人:嗯,我可以。
大小姐:滚!马上给我、滚、出、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