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随后医生又简单的例行问了两句,在确定她的确头部没有其他外伤的情况下,这才就此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宴九这时候才静下心来,开始重新琢磨起了刚才医生那句话。
那医生的话里明显是吃惊她对这一切的一无所知。
可是为什么会吃惊呢?
他没有对自己说过这些话,那她吃惊那不是应该的吗?
除非……他说过。
可昨天晚上她昨晚检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医生,他怎么和自己说?
相反他似乎、好像见过……傅司。
也就是说,他和傅司说过!
但傅司却没有转告给她听。
这是为什么呢?
他为什么要隐藏这件事,不告诉自己听呢?
他在怕什么?
怕自己恢复记忆?
宴九禁不住就此联想到刚才傅司那些看上去随口问出来的话……
其实那些话是试探吧?
宴九当下就决定等他回来后好好询问一下。
但没想到的是,直到宴九病房入住时间都截止了,她也没有等到傅司回来。
为了能够等到人,她不得已只能再多待了半个月。
可惜,人还是没有回来。
不仅人没回来,他的手下也没有出现。
这下,她觉得不能再这样浪费时间了。
她想到自己那部在仓库里被摔坏的手机,于是收拾了下东西,返回到了码头。
好在那个码头常年废弃,即使过了半个月也没有什么
450 人失踪了(二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