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现在回想回想,令羊飞不胜唏嘘。
……羊飞郁闷起来,伊丽莎白这些粗浅的草药知识还是跟着巫婆学的。伊丽莎白也曾亲热过巫婆,可惜同样被巫婆厌恶了。
羊飞与伊丽莎白挖了半天野菜,回到家见到了泰泽,塞尚的儿子。
与温和勤恳的塞尚不一样,泰泽虽然也很勤勉,却在个性上更显严肃。包括穿着在内,一件麻衣虽算不上干净,却显得比较利落。
他用上下级的目光审视羊飞,这让羊飞对他的好感大减。
“我听父亲与母亲说过了,你是我家五十铜币卖下的奴隶。”
“我不是奴隶!”羊飞有些生气,直接对他丧失了好感。
“按照帝国法律!”泰泽硬气的说道:“自打你成为我家奴隶的那一刻起,你自身在内的所有就都是我们家的了,包括你后来赚取的钱财也都属于我们家。意思就是说,你之前赚取五十枚铜币为自己赎身的行为完全没有意义。因为你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你其实在用主人的钱为你自己赎身而已,你说你可不可笑?”
“你说你可不可笑!!??”羊飞勃然大怒。伊丽莎白买我是出于道义上的援助,没烙火印就是最好的证明,事实上她早已宣布恢复我自由人的身份,容得到你说三道四!”
“伊丽莎白!”泰泽瞪了她一眼,却对羊飞开口道:“她一个十岁的丫头懂什么!?怕不是被你给哄骗了!!”
“混账!”羊飞毫不相让。“这一路是我与塞尚一起过来的,把你老子给我叫出来,跟你个小子说的什么劲!”
“你!找死!!”
泰泽抄起早已备好
第十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