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家中的定海针是他父亲司马儁,曾经的颍川太守,也是因为他的父亲,司马氏才能走出河内,进入颍川。
“还有,你与他谈一谈。”
“诺!”
旋即,司马儁这位年过七十的老者累了,便开始闭目眼神 了。
“孩儿退了。”
低着头,司马防快速的退了出去。留下一片安静的地方给其父。
“人来,便带他来我书房,与其同行的还有谁?”
“禀君上的话,还有一少年郎,年龄与公子相仿。”
“带他过来见过,另外一人去偏房。”
“诺!”
很快的,陈欢与刘琦二人进司马家的大门,进入司马家,映入眼帘的是司马府邸内的装饰,给陈欢的第一印象就是压抑,没有半点的张狂,只是有一种让人从内心深处的无助。
“这就是河内司马氏!”
二人相视一眼,都猜到了对方的震撼。
从一个人住的房间就有可能看出这个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尤其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更能看出其中的玄奥,就如同眼前的司马家。
内藏!
隐而不发!
“陈公子请!”
来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陈欢随他而去,刘琦准备紧随其后的时候,被司马家的管家给拦住了,拦人归拦人,司马家的管事脸上的笑容还是非常温和的,起码被拦住的刘琦并没有半丁点的反感,还觉得是他自己无礼了。
如沐春风!
司马家在待人处事上,至少配得上这四个字。
“贤侄,德操
第九章 温县司马 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