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袖子中,藏纳着负与背后的双手,腰间则是挂着一小壶酒,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酒气,但他的眼睛却是格外的明亮。
“友若,你可莫要挖了个坑让我往下跳。”
自颍川阳瞿而来,是受了荀谌的邀请,他才从阳瞿来到邺城。
只是荀谌口中千好万好的袁绍,却让他失望了。
一个人究竟是不是雄主,在他看来,关键并非是在与他个人,而是在他的治下!
关于这一点,他从来是深信不疑。
但邺城....
或者是说偌大的冀州,到袁绍的手上已经数月有余,如沮授、田丰之辈都已经投靠与袁绍,除了一个鞠义....
不....
数日前,他刚来到邺城时,就已经听说鞠义被招安了。
内忧尽除,然冀州还是一片民生凋零。
此过错,尽数是袁绍之错!
无其他人的因素在其中!
是非区直,那里有这般难以分辨。
职位二字取于责任。
层层追究上去,岂不是就是为主君者治理不善。
“岌岌可危啊....”
数日前,他曾听闻公孙越孤身一人前往邺城,只不过时下已经离去,但公孙越来的目的,他却在坊间听到了...
招降袁绍!
公孙瓒欲要招降袁绍!
玩笑话罢了。
袁绍此人狼子野心,有问鼎九五之心,岂能招揽?
如若能招揽,他何必费尽心机,取下冀州。
取得冀州同时也要承担取得
第一百一十章 天生郭奉孝 豪杰冠群英 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