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村子人的举动,就足以说明一切。
“你是?”
阚泽虽然清瘦营养不良的样子,穿着质朴,身上的葛麻做的衣服,不知修修补补都弄了多少回,但他身上特别的干净,没有一星半点的污渍,而且那双眼睛更是迥然有神 ,清澈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强。
这点坚强是原则的底线......
“某南阳陈欢,他乃常山赵云。”
“原来是陈叔弼,里面请!”
有些时候,名声是一个好东西,根本不用担心别人不认识,走到哪里就像是一盏巨大的灯泡醒目又显眼。
简陋的房间,茅草搭设的屋子,似乎只要一阵狂风吹拂而过,顷刻间顺着狂风被席卷的一干二净。
“不知叔弼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请德润前往豫章。”
闻言,阚泽眉头一挑,神 色间显然是有点意动,他听懂了陈欢的话外之音,只是,阚泽很快的陷入沉思 中,他在权衡一些东西,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阚泽才缓缓的抬头:
“多谢叔弼兄的美意,只可惜泽自问学识不足无法相助。”
阚泽越是如此,陈欢就越是难免高看阚泽一眼,显示意动,后是思 虑良久,而后终于给出了答案,权衡自身,发现自身的不足,这样的人岂不是就是陈欢一直在寻找的人才,岂不是说明他此行来对了。
“德润此言差矣,其实依我看来,学识可积累,任何的经验都可积累,不试试岂能知自身的深浅。”
有些人深浅就如同着潜水滩一般,一试便知,有些则如同大海深渊,深不可测。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于清贫中梳乱世篇章 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