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唯有荆州刘表,但也仅仅只能扛着罢了,照样被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至于得罪他的人,想一想袁绍安插在豫州的刺——周昕,眼下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他们岂能不懂!
正因为是懂,所以他们怕了。
“该死!”
刘繇眼眸中流露出一丝的恨意,虽然很想要铲除掉孙策却不敢,如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孙策在自己的地盘上胡作非为。
“这厮怎么不死!”刘繇跺着脚,重重拍打着桌子,大声的咆哮着,旋即,气不带一出来,直接起身,把挂在墙上的宝剑拔出,把眼前的桌子劈成了两段。
“主公,子将先生要见主公。”
一直来就跟随在刘繇身边的韩峥知道这些日子刘繇的心情极差,故而随在刘繇身边听事。
“让他进来。”刘繇深吸一口气,见到厅内,一片狼藉,深吸一口:“等下,命人收拾一下,引许邵前往书房见我。”
“诺!”
.........
“正礼兄可是因为孙伯符而烦恼?”
“正是。”
许邵一年比一年虚弱,头上的白发变得越来越多,眼眶越来越深,一幅奄奄一息的样子,见状,刘繇心里叹气,各家有各家的难处,许邵落得个这步田地,其中的缘由他也知道,但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也不好说什么。
“其实,以我之见,正礼兄无法烦恼,时候一到,孙策自然会死于袁公路之手。”
“哦?”此话正落入刘繇的心头,当即惊喜的看向许邵:“子将可有良策教我?”
“良策不敢,咳咳咳~
第一百二十章 于清贫中梳乱世篇章 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