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养势,未必不能展望九五。
野心二字一向虚无缥缈,大部分的人尚不能把握住其中的精髓。
如今,拥有着与野心相匹配的刘表忽然萎缩了,不能像以往一般高歌挺进,如此变化倒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憔悴的神 色,深层的眼袋,低着头的蒯越眼角微微一阵抽动。
心思 都在那妇人身上,岂能还有其他多余的心思 。
“让孤在多想想。”
闻言,蒯越心中叹了一口气,当即拱手退了出去,只是在他准备力离去时,却听闻刘表的喊话:“今闻刘君郎欲谋益州牧之位,该如何是好?”
益州与荆州接壤,刘焉坐上益州牧之位对于荆州而言....
危害...
可以忽略不计....
唯独淮南...
蒯越有点想不明白了,刘表怎么这般本末倒置,谁的危害最大,谁能从中获利最大,为何看不清楚。
背对着刘表,藏在宽松袖子里面的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强忍着心头的怒气,蒯越抬起头看向刘表道:“禀主公,只需主公朝长安城书信一封即可。”
一语惊醒梦中人,其中关窍,刘表倒是懂了。
至于这么写?
这一项还真的是他的本事,旋即,嘴角上挂着笑意,立即挥手让蒯越下去,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中。
大约过三刻钟后,嘴角上挂着微笑的刘表渐渐放下脸上的笑容。
“公子的下落可曾找到!”
“禀主公未曾找到。”
沙哑的声音在刘表的身后响起,刘表阴沉的脸似乎要
第一百六十章 疑心四起 下 (第二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