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祖父司马儁的话,司马懿并未反驳,深以为然的颔首后,为祖父司马儁擦拭着脸上的汗水,感受到一丝清凉后,慢慢的司马儁入睡了,司马懿轻轻的为司马儁盖上被子,悄悄的离去。
“父亲。”
“过来。”
“诺。”
父子二人的交流极少,甚至有点不像是父子二人。
司马防的书房中,烛火一直闪烁着,摇曳的烛火照亮书房的每个角落。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进入书房中,紧随其后的司马懿关上房门后便沉默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父亲。”
一声父亲过后再次陷入了沉默中,父子间的冷漠竟然到这步,甚至司马防有时候在思 考一件事,当年把司马懿交付给自己的父亲教授是不是错了。
心里只能悄悄的叹了一口气,对于自己的父亲,司马防倒是不敢有意见,深吸一口气后:
“仲达,为父心头一直有个疑惑。”
“父亲可是想要问为何叔弼兄长会把真的刘辩放在河内司马家?”
“正是如此。”
“其因有二,其一为司马家留一条后路,其二就是替司马家挖了一个坑。”
“此话怎讲?”
前者司马防尚能理解,但后者他却是迷糊。
“今天下诸侯并起,就算是长安的那位其实也是得位不正,刘辩未死天下间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其中谯郡曹阿瞒就是其中之一,若曹阿瞒今后欲争取权柄,势必要拿出刘辩这张王牌,甚至叔弼兄长与人交易尚未可知....”
司马防听到此处额头冷汗
第两百零八章 刘岱出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