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鲜血,不然将来你真的没有回头路。”
“嗯”我干笑着点点脑袋,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什么回头路的话,我想我绝逼会撒开丫的狂奔。
可现实就是现实,杨晨不会因为我后悔了就苏醒,其他兄弟更不会因为我内疚了,就能洗刷干净手上的血迹,所以我别无选择,只能让自己尽可能的爬的更好,踩得
更稳。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缓缓下降。
跟郝强寒暄几句后,我们哥四个大步流星的奔向出口。
我回头看了一眼,见到郝强走向机场的购物机,买了一桶方便面。
“唉”我好笑的叹了口气,这小子宁愿吃泡面,都不稀罕唾手可得的“辛苦钱”,或许正如他说的那样,各行各业的从业人员素质都在飞速提升吧。
出了机场,大鹏去喊出租车,我则拨动刘祥飞的手机号码。
坐在出租车里,我充满好奇的透过车窗望向两边似曾相识的街道,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再次归来,我已经从当初那个懵懂不觉的小少年变成了个心思复杂的恶棍。
人去人散,清风依旧,
只是当初那三个喊着一辈子都混在一起的稚嫩少年,再也没可能携手共走。
昔日的不夜城,现在的酒吧街,仍旧似过去那样人头攒动。
即便此刻已经将近午夜两点多种,街道上不乏摇头晃脑的红男绿女。
一间名为“”的酒吧门口,我见到了蹲在角落抽烟的刘祥飞。
我皱着眉头问刘祥飞:“不是说杨晨的弟弟在住校吗?”
刘祥飞吐掉烟蒂,
1196 伪二世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