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我都踢,你算你麻痹!”
刘博生冲着屋内再次开了一枪,随即眨巴眼睛示意我们往后倒退,边退边虚张声势的喊叫:“一群瓜怂,让我们仨手无寸铁的人反杀,还特么降九,一个个长得像九,不怕死的可以出来,爷爷就在门外候着。”
正如刘博生之前猜测的那样,门外确实停着两台脏兮兮的越野车,只不过车里没有钥匙,打量几眼后,我们仨呈“一”字形,排成一队往后撤退。
十几秒钟后,我们仨绕进闫诗文家背后的一条很窄的巷子里,然后又顺着垄田迅速逃向大路。
一边跑,刘博生一边气喘吁吁的埋怨我:“小朗子,不是我说你,你特么就是妇人之仁,他们都要宰咱了,你还一个劲儿呼喊不让我弄出来人命,要不是我刚刚妥妥灭掉他们一半人。”
我没好气的臭骂:“你特么是不是傻呀,弄死他们事儿大不说,还给他们创造跑路的时间,但你伤他们一个人,至少就需要两个人帮扶,他们还有个鸡八精力追咱。”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刘博生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膀,回头朝着闷着脑袋一语不发的陆国康吧唧嘴:“老陆可以啊,手拿菜刀缴把枪。”
陆国康吸溜两下鼻涕沉笑:“我躲在厨房米缸里,那小子进来时候没找到我,反倒是我突然蹦出来给他吓坏了,这批候补选手心理素质太差劲了。”
一股劲跑到大路上,我们找了片杂草很高的荒地坐下,这才齐齐舒了口气,不过仨人很有默契的谁也没吱声,更没有刻意去提及闫诗文和她爷爷会怎么样。
“来,给我拿根烟。”陆国康朝着刘博生抬起胳膊,猛不丁看到
1305 开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