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不也是两个膀子架一个脑袋吗”
话没说完,诱哥抬腿就是一脚踹在钱龙的屁股上臭骂“滚你爹得来之前你三爷咋交代的找面子为主,打脸为辅,你说人家郭老二已经卑服了,你还甩给他把刀干啥”
鱼阳顿时不乐意了,一把搡开诱哥出声“不是,你有病啊踹他干啥别说他了,你能想到郭老二会当场自杀吗那会儿你不也搁旁边站着吗平常不是总号称自己弹无虚发,你为啥不照着丫手背来一枪”
“我当时拿枪了吗来之前不是你个狗杂碎说要肉搏战的”诱哥梗着脖颈嚷嚷“我发现你特么脑袋好像被驴踢了郭家老二要是真没了,你说郭海能不能疯,能不能孤注一掷直接把炮口对准王者你三哥最近这一两年才刚缓口气,为啥一再提醒咱们不要亲自参与。”
鱼阳瞪着眼珠子提高调门“参与不参与能咋地大不了就干呗,我自己的弟弟我护着,三哥那头我自己解释,你要再动他一指头,我跟你急眼”
诱哥烦躁的跺了跺脚说“小三子刚才给我打了五六个电话,我都没敢接,你要真本事就自己跟他说。”
“我说就我说,来电话给我”鱼阳一胳膊杠在诱哥的胸口。
“你啥意思跟我翻脸是不是”
“你不碰我弟弟,那就还是我哥,你要再踹他,咱俩就连连”
说着话,鱼阳和诱哥像俩抢玩具的小孩儿似的直接撕巴在一起。
钱龙委屈的拍了拍的屁股上的脚印呢喃“大哥、诱哥,我觉得这事儿吧”
“你闭嘴”
“闭了”
鱼阳和诱哥同时回头冲着钱龙厉喝,然后继续互相推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