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带着我俩上车,郭海则留在了原地。
因为手上有伤的缘故,郑清树开车特别受影响,费了半天功夫,我们才总算从那条胡同里倒出来。
将车行驶上大路以后,郑清树透过后视镜瞄了我一眼到“王朗,我跟你之间”
“咱们之间的事儿没完。”我直接打断“你熟悉地形,就近找家医院把我俩撂下就可以了。”
他低声道“枪伤医院是会报警的。”
“不管报特么什么,我得先治我兄弟,能理解吗”我粗暴的低吼。
此时钱龙已经完全处于昏迷状态,耷拉着眼皮既不喊疼也没有任何呻吟,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微弱。
郑清树没多言语什么,直接加大油门。
车子行驶了差不多八九分钟左右,郑清树在一家医院的门口停下车,长吁一口气道“王朗,我可以拍着胸脯发誓那天晚上在废弃厂房里,我没有拍任何照片和视频,不瞒你说,我是真的害怕了,到现在为止我唯一的念想就是离开,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手握什么证据。”
“保证、发誓都是哄小孩子的,再者说了,就算我信你,郭海会不会信你”我鄙夷的上翘嘴角,没再跟他多说任何,直接打开车门,抱起钱龙就往医院里面跑。
跑出去四五步后,我回头看了眼还坐在车里的郑清树道“我如果是你,就把车弃掉,先找个地方猫起来,晚点再闪,盲信郭海的承诺,会让你死的比赵四他爹很惨。”
不待他做出任何回应,我大步流星的奔向医院。
进手术室之前,我从钱龙兜里翻出来手机,迅速拨通刘博生的号码“我在荔湾区安康医院,
1492 小狐狸驾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