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已经由天定。”
重重的喘了口粗气,咬着嘴皮点头道:“你说得对,是我幼稚了。”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我拿出烟盒递给他一支烟道:“还是我刚刚那句话,你要让我过分承诺,抱歉,我真心做不到,我能给你的保证就是我越来越好,你们就会水涨船高。”
秃瓢低头沉思几秒钟后,回身朝着自己的几个跟班摆摆手吆喝:“小光,喊他们都过来。”
几人很快来到我旁边,秃瓢清了清嗓子,指着我介绍:“他以后就是咱们以后的新老板儿。”
秃瓢拽着刚刚最先跟我接触那个染着几缕黄毛的小伙道:“老板儿,我叫谭光辉,这是我亲弟弟谭光耀,这是我族弟谭有为,这是..”
我不耐烦的摆摆手打断:“行了,其他人晚点再介绍吧,让他们打车先回我的酒店,你跟我走一趟。”
见到秃瓢表态,我其实内心已经开始沸腾,这帮家伙不管岁数大小之前全是干贩卖器官的勾当,心狠手辣的程度可见一斑,可能是跟人接触的比较少,心理素质稍稍有些欠缺,但要是集体纳入账下,以后能发挥出来的战斗力,绝对不止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尽管我此时已经快要憋不住笑意,但仍旧板着脸做出一副很嫌弃的模样。
几分钟后,我们分两批打车离去,我先给李新元去了个电话,让他安排那帮几个老表,然后又询问了一下刘博生的位置,打算过去跟他碰个头。
坐在出租车里,我沉着脸问谭光辉:“辉哥,你之前告诉张星宇,你们摸到我亲戚家孩子遇害的一点线索?”
“嗯,那个家伙绰号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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