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一把捏住另外一个刀手的肩胛骨,丢垃圾一般轻描淡写的将他砸在地上。
两名如狼似虎的刀手顷刻间变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倒在地上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呻吟。
“滴呜滴呜”
就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突然打街口响起。
听到警笛声,所有人都微微一愣,鸭梨看了眼街头,随即费力的爬起来,边踉跄的蹿上车边招呼手下撤退,上车以后,鸭梨将脑袋探出车窗放狠话:“草泥马得,这事儿不算完,你给我等着。”
“等你干嘛?你又不请我吃饭。”青年摸了摸鼻头,无比呆萌的反问一句。
几秒钟后,鸭梨一伙人驱车狼狈逃离,而警车已经距离我们很近了,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红蓝交相辉映的警灯。
青年也回头看了眼越来越近的警车,像个没买到心仪玩具的小孩子似的跺了跺脚轻哼:“好麻烦呀,我姐和我姐夫说过不能跟华夏的警察闹别扭,我明天再来找你吧。”
说罢话,他脚步轻快的冲街尾走去,几秒钟后彻底不见了身影
半个小时后,医院急诊室的走廊里,跟我们交好的大案组组长吴大国拿着询问笔录冲我低声询问:“你到底得罪谁了?”
我坐在椅子上叼着烟叹气:“那家伙绰号鸭梨,他自报名号的,其他信息我暂时也不太清楚。”
王鑫龙和几个受伤的保安此时在手术室里抢救,医生、护士时不时的进进出出,弄的我心底无比的坎坷,刚刚警察来的时候,王鑫龙几乎已经没什么意识了,我现在真特别担忧。
“不清楚人家会拿枪打你?根据我们的
1565 不知恐惧为何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