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赶上我爸多了,皮肤又干又糙,两只眼珠子更是红通通的,遍布血丝。
“嗯,还是那么帅气逼人!”我使劲搓了搓脸颊,指着镜子里的自己打气:“熬过最难的这一年,往后一定风光无限!加油兄弟!”
半个多小时后,我赶到王莽的老宅子。
很以往不同,这次我俩碰头,他居然没让我上院中的人工湖,而是在他的书房里,虽然只是一个很细微的改变,但我却感觉我俩之间的关系貌似前进了一大步。
至于为什么会前进,我不得而知,或许是他也看到我那么努力了吧。
王莽的书房里同样装潢的古香古色,青砖铺地,琉璃打顶,非常具有年代气息。
一副四五米见宽的巨型泼墨画挂在他书架的旁边,画中一尾青鳞无角的怪异生物穿梭在云层当中,底下是一座古韵味很浓的老城,城中的建筑看起来很模糊,唯一显眼的就是城门前的一棵长满嫩芽绿叶的老树,整幅画给人一种无比霸气的感觉。
见我盯着画观望,坐在太师椅上,身着一袭白色功夫衫的王莽笑盈盈的发问:“看出来点啥没?”
“霸道,帅气!”我缩了缩脖颈,操着自己贫瘠的语言捧臭脚。
“大蛇成蟒,大蟒成蚺,山海经里有一句戏言,龙为九五之尊,蚺为云中皇者,巨蚺可遮天蔽日。”王莽笑了笑道:“我名为莽,既寓意草莽之辈,又暗示蟒袍玉带,这是一幅国学大师亲自为我所作。”
“真好。”我舔了舔嘴皮点头。
“先生洗脸了..”
就在这时候,一直耷拉着脸,好像面瘫似的唐缺端着个盛满清水的红铜盆
1570 干儿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