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另外三个叔伯立时间红了眼睛。
“都他妈给我闭了!”唐缺五官扭曲的咆哮“给你们面子,喊你们一声冀老马老,不给你们面子全特么是一堆老咸鱼,从现在开始不要让我听见你们的声音,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家小通过手机打招呼。”
怒不可遏的三个叔伯顷刻间没了声息。
“行,我跪!”马老吸溜两下鼻子,双膝弯曲,重重匍匐在唐缺的脚下,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他的泪水和鼻涕同时喷涌而出,瞅着心里分外的不是滋味。
“老东西,有次我给我干爹洗脚,你嘲讽我,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这事儿你还记得吗?当时你笑的无比灿烂,走的时候,是我送的你,你拍着我肩膀说,好好干,将来争取靠洗脚上位。”唐缺敲鼓似的“啪啪”在马老的脑袋上拍打两下。
马老宛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声音很小的呢喃“你只记得我笑话你,却忘了你挪用财务公款,你干爹要剁你手时候,是我帮你出的这笔钱。”
“去你麻的吧,你替我出钱,还不是为了以后继续嘲讽我嘛。”唐缺完全变成了一个是分不分的精神病,居高临下的低下脑袋,“呸”的一口黏痰吐在马老的银色发梢上。
我咬着牙豁子低吼“你真特么是个混账!”
唐缺侧脖看向我“是不是很愤怒啊?特别想替这帮老畜生出口气,拉一下自己的好感度,但又无计可施呐!”
“王朗,你就是个废物,只会拍马屁、靠女人,如果不是我干爹,老子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弄死你。”唐缺抬腿“嘭”的一脚踹在马老身上。
然后像个病态似的指了指倒在地上“
1736 感动他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