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给的孩子不一定想要,孩子想要的,咱们可能给不了,三哥足够有钱有势吧,但念夏连交个朋友都变成了奢望,为啥?因为她得时刻面临仇家的追杀,难道你希望你儿子将来也活成这样?”
“朗哥,话不是你那么说的..”钱龙怔了一怔。
“越往上走,意味着咱们要得罪的人越多,仇家的实力能耐也越大。”我紧绷着脸颊道:“咱是老爷们咋地都无所谓,就算横尸街头,不过是一摊烂肉,可孩子呢?媳妇呢?”
钱龙蠕动嘴唇,磕巴:考虑考虑吧。”
我红着眼圈,握住钱龙的手:“我和你从小玩到大,睡一个被窝,抢同一桶泡面,抽同一支烟,咱俩除了没血缘,哪一点比亲兄弟差?让你退出,我比你心里还难受,可他妈这一步必须走,因为咱是兄弟,我希望你好,哪怕将来我挂了,还有个人记得我忌日,明白吗?”
钱龙的声音顿时间变得有些干哑:“可现在头狼还没站稳,你身边缺人帮忙。”
我深呼吸一口,眼神真挚的出声:“这些问题跟你一家老少平平安安比起来,都不叫问题。”
就在这时候,韩飞推门走了进来,乐呵呵的打趣:“聊啥呢,搁门口都听见你俩吵吵把火的。”
“飞哥。”
“飞哥!”
我和钱龙很有默契的停止话头,我上下打量他几眼,见到他脑门上贴着创可贴,左边脸庞明显比右边肿了一大圈,乐呵呵的打趣:“遭受到社会的毒打了啊?”
韩飞摸了摸胯骨,讪笑的缩了缩脖颈:“可不呗,白狼差点没给我老腰蹬散架了,啥也不说了朗朗,马征这次的事情全凭你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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