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怔,随即朝我翘起大拇指:“牛掰,我从来没深想过这问题。”
我吐了口烟圈笑问:“嘿嘿,待会就咱俩压场,哆嗦不?”
陈傲掐着腰杆,豪气十足的出声:“有鸡毛可哆嗦的,不是我吹驴鞭,让我像你和宇哥这么琢磨事儿,我肯定不行,但要是整一帮损篮子,让他们俩手,都能给丫治的卑服得。”
我俩正聊天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响了,看了眼是白老七的号码,我立即接了起来:“喂,七哥?”
“给我个具体位置,小胖砸让我跟你汇合。”白老七语速飞快道。
我也没多想,直接道:“行,我>
挂断电话后,我马上给他发了个定位,白老七回复我一句:等我过去再动手。
十多分钟后,白老七开一台没挂车牌的“朗逸”停到我们旁边,随即从车座底下翻出来两把崭新的“五四式手枪”,我皱了皱眉头问:“哪来的?”
白老七撇撇嘴嘟囔:“老子当初抢的呗,小胖子交代我,待会动起手来,我趁着混乱,找机会把枪塞他们包房里,可惜这么两把好玩意儿了。”
盯着两支散发着油香味的新枪,我思索片刻后,马上想明白张星宇的意图,再次拨通三眼的号码道:“哥,待会你告诉秀秀姐...”
从车里又捱了十几分钟后,沈航脸色涨红的从夜场里走出来,我立即伸出脑袋冲他打招呼。
沈航会意的点点脑袋,随即佯装不认识我一般,走到车旁边,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喂,巡防队的孙队吗?我是精神文明办的沈航,刚刚陪外地来的同事考察江北区,发现在鸿恩路一带有一伙非
1769 尖叫的包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