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的事都会接踵而来,蜂拥似的涌进脑海。
我不知道我是迷恋了这种疼痛感,还是喜欢自虐。
吐着吐着,我莫名想起来江静雅,那个从在临县开始就一直跟我纠缠不清的傻丫头,想起来我们在一起时候,每次我喝多,她都会手忙脚乱的替我冲的那杯参茶,想起来今天晚上钱龙告诉我,她可能真的怀孕的那些话。
钱龙说,江静雅前段时间找媚儿和温婷都借过钱,两人问她干什么,她死活不回答,只知道她和家里人闹翻了,能确定就是她人此时肯定还在石市。
人是一种遵循思想而活的怪异生命体,正常状态下和醉酒状态下,完全判若两人,我分辨不清楚此时的自己究竟是醉是醒,只是突然发了疯的想念江静雅。
鬼使神差间,我拨通了江静雅的手机号码。
听筒里传来机械的电子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又翻出来微信界面,像个神经病似得找到江静雅的号码,先编辑了几条询问的短信,等了几秒钟没有任何反应后,我又直接按下视频通话,仍旧没有任何回应。
“小傲小傲,你特么醒醒,给我订两张去石市的飞机票吧。”我推搡一把旁边床上呼噜震天的陈傲。
“哎呀,别闹了哥我困着呢。”陈傲吧唧两下嘴巴,翻过去身子,继续扯起了摩托车的呼噜。
“靠嫩爹。”我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攥着手机五迷三道的开始查询飞往石市的机票,可能也该着我倒霉,翻了好半天,最近两天因为天气原因,山城到石市的航班基本上都取消了,最近的一趟都是两天以后,火车票倒是有,不过都在明
1776 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