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八方客,哪知道谁是干啥的。”贵哥挑眉笑着摆手道:“你什么意思,想帮帮他们仨?”
“我哪有那能耐啊,就是觉得心里不落忍。”我自嘲的摇摇头,然后从刘博生使了个眼色,他马上把刚刚从银行取的五万块钱放到鬼哥的跟前。
我搓了搓双手,表情真诚的说:“贵哥,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对他们仨好,这钱就放到你这儿了,如果他们来,您麻烦转交给他们,也算不枉费我们相识一场。”
贵哥瞟了眼钱微笑道:“这么多钱交给一个陌生人,你不怕我黑了你啊?”
我抓起他旁边的“中南海”烟盒,点燃一支,长吐一口烟雾笑着说:“我相信一个愿意拿出来十万块钱给他们看病的人,这点品质还是有的。”
“你这小哥们有点意思,能认识你这样的贵人,也是他们仨的造化。”贵哥也点燃一支烟,有意无意的瞟了眼屋内,伸了个懒腰道:“行吧,这钱就放我这儿,我一定会交到他们手上。”
“那就不打扰贵哥了,咱们有机会再见。”我打了个响指站起来,朝着贵哥伸出手掌。
贵哥跟我握了一下手后,眨巴眼睛问道:“小哥们,你在羊城发财是吗?如果他们仨瘪犊子这次能侥幸逃脱,我会转告他们知恩图报的。”
我连忙摆手道:“真心不用,我没想过让他们报答我什么,就是感觉哥仨挺对我眼缘的,我实在是能力有限,不然真想帮他们逃过这一劫。”
“哈哈,你也挺对我眼缘的,下次再来石市,想吃什么可以直接给我这儿,给你打五折。”贵哥摆摆手道别。
几分钟后,我和刘博生驱车离开。
1793 骇人听闻的大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