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看到崭新的大票,老板这才“忙里偷闲”的抬头打量我们两个一眼,歪脖思索几秒钟后,朝着不远处的服务员问:“小丽,前几天在咱们这里打钟点工那个妹妹是不是叫什么小雅?”
“是怀孕那个吗?”服务员也想了几秒钟后出声:“她好像确实叫小雅。”
“她现在人在哪?”我一把握住老板的手掌,情绪激动的问道:“你能联系上她不?”
老板摇摇头道:“联系不到,她是打小时工的,不是每天都来,也不一定只给我这里干活。”
“你呢美女,你能联系到她吗?”我又转过身子,朝服务员走去。
服务员摇了摇脑袋回答:“找不到的,南三条打钟点工的很多,不少人都是急用钱才来干几天,你们没有她手机号码吗?”
我烦躁的吐了口浊气:“打不通。”
柜台里的老板支招道:“那就没办法了,反正我记得她好像是怀孕了,一般怀孕的女人在南三条没有人用的,能干的活更少,无非是整理一下货物或者是到饭馆里端盘子,你们可以从这个方向找找。”
刘博生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唰唰写下一串数字递给老板道:“麻烦你了,这是我的手机号,如果她再来您店的话,您给我打个电话行吗?她跟家里闹别扭了,我们都特别担心她。”
看在人民币的份上,老板很好说话的应承:“行,我帮你留意留意。”
从店里出来,我和刘博生蹲在门口抽了支烟后,我清了清嗓子道:“生哥,咱俩分开找吧,你往东走,我往西走,天黑之前还来这块碰面。”
“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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