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叫王贵吧。”董咚咚歪脖想了想回答。
尿盆马上摇头道:“不是,我怎么记得大壮爷爷说过,他是叫唐贵呢。”
董咚咚表情确定的纠正:“不可能,我之前专门问过贵哥,他跟我说,他叫王贵,王者的王,富贵的贵,也可能他改过名字吧,过去叫唐贵。”
“他是个奇人。”我唏嘘的感慨。
虽说和那个贵哥并没有接触几次,但我能很清晰的感觉出来他的非凡,这人平常瞅着一脸和气,不论是贩夫走卒,还是地痞流氓,感觉跟谁好像都笑呵呵的,但做起事来一点不含糊。
从他能帮大壮和哥俩找到国内并不常见的折叠微冲和两把精仿的五连发就可以看出来他的人脉圈绝对不简单,再有就是昨晚上轻松将我们送上国道,要知道因为他们仨的案子,整个石市的所有路口几乎都戒严了,他又是通过什么方式让我们离开的那个国道口空无一人,这里头的猫腻太多了,根本不能深想,越琢磨就越会发现贵哥的深不可测。
驶出羊城收费站后,江静雅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轻咳两声喃喃:“朗朗,小小影现在和你”
我苦笑着回答:“她躲起来了,不知道不想见我,还是不愿意和她爸爸碰面,反正我只知道她人可能还在羊城,具体在什么地方就不清楚了。”
江静雅犹豫一下后,又弱弱的开腔:“那你们”
我怔了怔,随即开口:“小雅,我说实话我心里”
“他说实话,自从听说你和家里闹掰以后,就担心的不得了,那天晚上在山城喝了点酒,直接打出租车跑到石市,我们知道消息以后,他都快干
1800 一号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