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条备忘录里多了一句话:小朗子,如果最后一条备忘录你都没看见,那就说明你一定想到了比我认为合适的索赔方式,那哥也彻底能放下心了,好好保重,记得告诉咱家孩子,我是他三号干爹。
读到最后几个字时候,我的心仿若被刀扎针刺一般的疼,鼻子更是酸楚的不行,可眼中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有。
经过今天在灵堂的突然吐血,我除了声音变得呱噪难听以外,我好像也失去了哭的能力,不论我怎么使劲,就是没有一滴眼泪。
“你特么的,走就走吧,老整这一出干啥。”我颤抖的攥着手机呢喃。
坐在沙发上,我毫无困意,机械的翻动着他的手机备忘录,翻着翻着,我又看到一条三个月以后的信息:下半年的计划,娶个不丑不俊的媳妇,造个儿子,完事带着老头老太太全国各地的转一圈,小朗子说云南不错,第一站就去云南。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看到这行字时候的心情,只知道本就颤抖的身体越发变得更加激烈,我竭力长大嘴巴想要呼吸,可仍旧觉得喘不上来气,就像是一条脱水的鱼,无论怎么努力,可仍旧感到窒息。
我捧着手机贴在脸前,咬着嘴皮嘀咕:“生生哥,我欠你的,这辈子都欠你,求求你,一定要好好的,给我一次偿还的机会。”
就这样,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办公室里,等到窗外的太阳彻底升起。
阳光透过纱帘斜射进屋内,我点燃一支烟,使劲嘬了一口,直接起身“咔嚓”一下将帘子完全打开,整个人沐浴在晨曦暖洋洋的日光中,蠕动嘴唇呢喃:“一切还要继续,我得竭尽全力。”
师父林昆说
1818 备忘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