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断那电话以后,对方又锲而不舍的打了进来。
我烦躁的接起电话,张嘴就喊:“我得了癌症,用不上保险,也不需要买什么基金,证券啥的更是没有任何兴趣。”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阴嗖嗖的男声:“呵呵,那需不需要棺材本?正经黄花梨木打出来的?”
听到对方的声音,我当即反应过来,破口大骂:“诶卧槽,我当是谁装神弄鬼呢,敢情是郭大脑袋啊,我尼玛太需要副棺材了,你搁哪呢,咱俩见面现金交易。”
电话那头的人正是郭海,他声音粗糙的开腔:“王朗,你现在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啊,听说今天还装模作样搞了个转让仪式,可以呀,迫不及待确定自己的江湖地位。”
我站起来,径直走到落地窗后面,转动脖颈打量我们酒店的门前:“对呗,就差你这个昔日的皇者给我加冕,要不你来给我颁个王冠啥的?”
郭海冷冰冰的怼我:“王冠指定是没有,灵幡我这儿倒是准备了不少,你要真是个爷们,咱们可以约到科威特或者伊克见一面,一笔解决头狼和天娱之间的恩怨。”
听到他的话,我直接乐了,嘲讽的反问:“你说你挺大个脑袋是特么摆设嘛,我放着羊城的绝对优势不使唤,跟你跑到外国扯你爹的马篮子,屁话谁也会说,你要感觉自己是个人物,我在羊城跟你一对一见招拆招,敢不?”
“王朗,你..”
我不耐烦的打断:“你快特么闭了吧,大舌头啷叽的,自己知道自己想表达啥不?我时间挺宝贵的,再给你半分钟时间扯犊子,想干啥直接说。”
郭海深呼吸一口气道:
1960 好兆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