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乐意,虎着脸臭骂:“冲特么哪喊呢,扭过去脑袋。”
“诶,爸爸..”季军歉意的笑了笑,转过去脖颈疼的直打哆嗦:“爸爸先不跟你说了哈,等我出差回来就去全托班接你哈。”
挂断电话后,季军摸了摸自己脑门上的大汗珠子,龇牙咧嘴的直喘粗气:“这药真鸡八烈,撒伤口上疼的我腿肚子直转筋,上个月我去光孝寺烧香,有个算命的说我印堂发黑,肯定有血光之灾,我还特么不信,结果两天挨了两刀子,这把回去说啥请那个先生喝顿酒点他树哥。”
王鑫龙眨巴眼睛笑了笑:“吃特么社会饭的,你还信这玩意儿啊?”
“嘿嘿,人嘛总得有点信仰,不然太空虚。”季军紧绷着嘴皮呢喃。
几分钟后,郑清树替他包扎好伤口,季军举着裹满纱布的右手掌骂咧:“刚刚那俩逼估计是新手,如果他们悠着点来,等火车开半道再动手,咱几个肯定得吃大亏。”
郑清树烦躁的骂咧一句:“你快闭嘴吧鸡哥,我发现你的前列腺好像开过光,好的一件不灵,坏的张口就来。”
“叮铃铃..”
这时候传来一阵火车试车的信号,不多会儿就看到一大群扛着大包小包的旅客们打进站口小跑着奔过来,看来是外面已经开始检票了,我们四个也马上坐好,扮出一副出门旅游的模样。
王鑫龙将小旅行包抱在怀里,直接坐我旁边。
我好奇的问王鑫龙:“你的包里咋啥玩意儿都有啊,纱布小剪刀,我还看到有把小镊子。”
“出门在外有备无患,不瞒你说哈老大,我包里还揣着速效救心丸和泻立停呢。”王
1972 上上眼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