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手卖出去就能赚钱的项目。”
“放心,这话不用咱们提,你莽叔已经在暗示喽。”张星宇笃定的打着包票“今天莽叔还跟我聊起了你和小影之间的事儿,莽叔的原话是,小朗喜欢赚钱,我就帮助他多赚点,只要他保证不打小影的主意,啥都好商量。”
“呼”我无语的吐了口浊气。
张星宇不着四六的继续道“诶我跟你说哈,你莽叔准备找个合适机会让你和小影拜把子呢,吃完晚饭我看着他给一个算命先生打电话,问什么黄道吉日和有什么忌讳,哈哈哈”
“滚你大爷的,挂了。”我烦躁的骂了一句。
“你看你,让拜把子也不是我提议的,冲我嚷嚷啥”
挂断电话后,我心烦意乱的看向车窗外点燃一支烟。
至于为什么不爽,我自己其实也说不明白。
我把这一切都归罪于刚刚落荒而逃的那个万疆,绝对是因为狗日的出现,搅乱了我的一系列计划,才会让我现在有种如鲠在喉的无力感。
琢磨片刻后,我掏出手机给王鑫龙编辑一条短信发送过去。
半小时后,春城官渡区警局附近,一家名为“白天鹅”的快捷酒店。
因为季军和郑清树有案底,所以我们只得花高价开了一间单人房。
我赤裸着上半身,对着镜子看自己后腰,整个背部一大片的乌青,尤其是腰眼那块肿的特别高。
旁边,郑清树拿紫药水帮着季军后颈消毒上药。
“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我季哥在挨揍。”十分钟前刚和我们碰上头的王鑫龙慵懒的坐在床上,摆弄手机坏笑“小季季采访
1977 真的是巧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