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哥,咱们待会自己开车去瑞丽呗?”
“难不成你还有别的安排?”我似笑非笑的反问。
季军怔了怔,随即憨厚的摇头:“不是,我就随便问问,要是自己开车的话,我待会把车子加满油去。”
“嗡嗡..”
就在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看了眼是驼子的号码,我马上接听:“早安啊驼子哥。”
驼子的心情不错,笑盈盈的的逗趣:“都快九点了还早呀,怎么样,你到云南没?”
我低声回答:“我差不多下午能到瑞丽吧,你先过去,完事打我给你的号码联系,我朋友会招待好你的。”
驼子应声道:“没问题,这把麻烦你了哈兄弟,等我身份的事情办明白,咱爷俩必须不醉不归。”
“咱俩到底啥辈分啊。”我无语的笑道。
驼子兴致勃勃的解释一句:“从老齐那头论,你喊我一声叔没毛病吧,但是从浩然这头讲,咱们是哥们,不管咋说,老哥哥承你这份人情。”
“瑞丽见吧。”我抠了抠眼屎。
放下电话后,瞟了眼他们仨也差不多吃饱,我招呼王鑫龙结账后,跟郑清树先一步往出走。
郑清树压低声音问我:“朗哥,咱们隔壁那个狗篮子真不抓吗?”
“你知道对方长什么样不?”我眨巴眼睛反问。
“知道。”郑清树点点脑袋,凑到我耳边道:“昨晚上打牌,我装作没烟的样子,敲开隔壁的房门,看的清清楚楚。”
我转动一下脖颈问:“那人在附近没?”
郑清树摇摇头道:“没有,咱们刚出宾
1979 挖人墙角(2/6)